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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2006 告别有些人,你以为可以见面的; 有些事,你以为可以一直继续的; 然后也许在你转身的那个刹那, 有些人,你就再也见不到了;有些事,也就不能再继续了; 当太阳落下,又升起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人生的际遇便是如此。
原以为会与他共事很久。
已经很习惯在饭前听到他与某JJ的抬杠,那时候我都会坐在一边偷笑,偶尔插上两句不痛不痒的评论,批驳他那在我看来略显幼稚的爱情观。也曾经开玩笑地说自己一直把他当弟弟看,他立刻露出一副极为不屑的神情。他长我两岁,然很多时候他的举动都透着顽皮,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符。他喜欢与人调侃,尤其是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十句话里有七句没什么营养,却能把大家都逗乐。他爱给人起绰号。他爱乱用词,譬如“科学”,譬如“男将”。
今天早上,不忍多看他一眼。我心目中的他一直是笑着的,眯缝了眼睛,露出牙齿,如同孩子恶作剧得逞的笑容,灿烂的,又带一点点狡黠。
不论是两周之前,抑或者现在,始终认为他只是出了远门,去到一个我们无法企及的地方。在那里,他生活得很幸福,一直。
这几天一直想起这首歌,琳恩·玛莲《A Place Nearby》
A place nearby-Lene Marlin
天堂并不遥远。无须告别。 12/05/2006 <转>秤子的爱是一种境界 一向都不喜欢转文,不过这篇文中倒是有不少观点颇得我心……
11/05/2006 《雏菊》-爱一个人,就要承受他命运的碎片 4月30日看的片子,早该完工的观后感,却在开了头之后迟迟无法继续。正是在写这篇文的中途收到那则至今无法置信的噩耗,于是注定了它的未完成。
记忆中最深刻的莫过于阿姆斯特丹油画般明媚的景致:整齐的街道、古朴的街心广场、原野中大片盛放的雏菊,一幅一幅在我的脑海中缓缓滑过。时至如今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三人命运的交错,然在理智如我这般的女子看来,不论是那男人静默地凝望与守候,还是另一个男人的隐忍与退让,似乎都在证明着爱情可以只是一个人的事情。暗恋,或者能触动小女孩的浪漫情怀,让观者唏嘘不已,实则是一种缥缈脆弱的感情。一如朴义,最初不计回报的付出,终在第三个人出现的时候再也无法维系内心的平衡。退让,或者是为了成全她的幸福,实则是自私地自我保护。一如那个狠心地关上门拒绝了女人的男人,看不到女子泪水中的真义。
刘导演最终还是将那幅点睛的油画用在了一个极其庸俗的地方,成就了一段悲剧性的、宿命论的三角恋情。看完电影跟GG讨论,若我是那个女主角会做何选择。细细思量,若我身为女主角,即便仅是为了自己的自尊,我也宁愿不知道朴义这个人的存在。抑或者宁愿他作为一个全新的人物出现,决计不要与过去有何牵连。归根结底,对于那种一味付出不求回报,或者付出之后便自以为对方一定能感受的爱情,自己其实始终是不赞同的吧。
到此……无法继续……便让这篇文也停留在这里罢……
2006年5月7日,上午。 26/04/2006 勿忘我-为与某人的重逢前几个礼拜一时兴起地给小夜写了封信。郑重地挑选了自己喜欢的信纸,不着边际地扯了些有的没的。把信投进邮箱的感觉颇有些奇妙——自己是有多久没做过这个动作了?自从毕业以来,是否就将这种传统贴切的交流方式丢弃了?想想那个提笔忘字,辞不达意的自己,不禁惭愧不已。 在这个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里,我们不断地学习着,也遗忘着。在“知”得到满足的同时,“情”的满足便显得次要了。我们的心一天天地缠起厚厚的茧,我们太过于习惯使用大脑而不是心。那些曾经简单的小小的感动与幸福,现在却难以进入到心灵最深处。随着社会阅历的增长,我们确乎是学会了许多的麻木与冷漠。 于是再也找不回来,那样的时光。天马行空地从动漫聊到声优,DRAMA,聊到共同的朋友,聊人生聊爱情。无法想象那时候的我们,从晚上10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QQ+版聊+WINMX,居然每夜每夜地都能守到天边泛白。那阵子没有哪一天休息好过,每天睡到中午下床觅食,那对夸张的熊猫眼都会招来老爸老妈怜悯的眼神。整个暑期几乎就是这么过来的吧。 小夜曾经邀我去杭州泡吧喝酒,笑。去年底终于有机会领略一番西湖美景,然那时小夜已北上去了京城,于是感叹事过境迁。噢,这么说起来忘记在信中加上这么一句:下次我去北京时务必要带我去泡京城的酒吧啊,恩。 突然变成了真情告白,笑,原本不是想扯这些的,拉回来。 这是一个通过网络相识、曾经在网上失散、最终又找回来的朋友。然而更多的人,相遇相识,离散,最终消失得不着痕迹,再也寻不回;抑或寻回了,却早已不是最初的模样。 惟愿自己能记住,每一次的相遇,每个人曾经带给自己的欣喜与感悟。亦默默祈祷,故友重逢的那一天,希望那一天,彼此都还拥有温软的笑容。
“勿忘我”(舒婷) 蓝色的火焰 跳动于铅字的流冰之间 一本小书从手中滑下 尚未触地 我已完成了 一次美丽的私奔
能够说是你 仅仅是你吗 明天的不期而遇 多年日记的索引 一记娓娓 一记默默的署名 或是一朵被记忆保鲜过的生日礼物 从青春的篱墙蔓延至今
我记起 这是好几百年前的事了 好几百年 灵魂一次次蜕壳 为何总被 这三个字灼醒
勿忘我 勿忘我 谁忘了我 我又忘了谁 24/04/2006 撞鬼经历>_< 上个礼拜六晚上居然碰到鬼压床,而且是两次……那天晚上在床上看书看到两点左右才睡下,一直睡得不太安稳。朦胧之中听到耳边似有呼吸声,于是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看身边是否有人,却怎么也动不了。不仅如此,脖子好似被人掐住一样,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手腕好像也被什么人的手压制着,移不了。就这样,意识无比清楚,浑身汗毛倒立,就是无法挣脱出来。与对方僵持了大约几分钟,我才猛地从混沌状态脱离,坐起身来,惊出一身冷汗啊!平静了下心情,重新躺下。感觉过了许久才恍惚有些睡意。于是在意识还未完全沉入黑暗之际,再次遭遇与前次同样的经历,所幸第二次历时较短,几乎是10几秒钟之内便摆脱了梦魇的纠缠。
折腾了许久,最后换了个睡姿,才勉强睡着……早上七点不到便醒了。醒来后发现左边眼角一片淤红,其状颇为凄惨………惟一一次有记忆的撞鬼经历,难得难得,特记录之。 27/03/2006 扫墓... 上周日去了睡虎山,扫墓。
距离清明尚有半个月的时间,墓园里已然有许多车辆穿梭来去。
每次来到这个地方总觉恍然。一抬眼,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在眼前飘来飘去,每张脸仿佛都透着善意与慈悲,从冰冷的墓碑上仰视着我们。
外公外婆的墓碑上没有照片,刚补过的题字赤红,在视线中氤氲得模糊一片。目光流转之处蓦然惊觉,外公离开我已有十余年了。
双手合十,燃起三支清香,焚烧纸币……外公的面容已不甚清晰,曾经共度的时光却已铭刻在我的生命里。
直至车驶离墓园,我仍然静默,不发一语。
道路两旁,大片的玉兰花正当盛放,白灼一片,教人无法正视。 20/02/2006 就是悲观,怎的...- -+ 被某人批评说懒惰,泪……不过老实说最近的确是挺懒惰的——从身体到脑子,从生理到精神——大脑停摆的同时又有种晃来晃去,不知会飘到何处的感觉……
做什么事情都欠缺新鲜感,仿佛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自己的好奇心——这与其说是看破俗世的超脱,还不如说是心态已垂垂老去的明证。 最近身边的变动的确不少,但自己一向没有那么纤细的神经去感受周围一一的变化。于是对于那些认识的人的离开,尽管遗憾,也只有相视一笑,彼此珍藏那张笑靥。尽管并不是从此不见,相忘江湖,心中却仍有什么东西破掉一角,无可补救。 当别人都在前进的时候,或许只有我一直停留在这里,流连着逝去的风景。 (大概又会被某人说跟她抢悲观女王的头衔了吧,笑~) 07/02/2006 NIKITA......而他已无法给予她任何温暖,他只能把伤害当作承诺.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她在希望与绝望之间游走.她渐渐失却了自己的锋芒,她锐利的爪凋零在寒风里.她穿黑色,她的嘴唇艳红——曾有人教给她,那是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她是一朵猩红的花,盛放在暗夜里,茎叶坚硬,蕊蕾柔软.她叫作——《堕落花》
NIKITA,那个女人的名字来自于一首歌.没有人知道她孩提时代的故事,她来到我们面前时就已经是那副姿态:杀死了三名警察,对着审讯的警官大声吼出自己的名字.被宣判死刑的时候她仍是恐惧的,被注射毒药之前她只说:我要见我妈妈.终归只是个孩子,失去母爱的小孩子,临死之前所要求的,只是一点点的爱. 然后她的第二次生命开始了——作为一名女特工.那个男人教给她许多,尤其给予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之一——爱情. 而NIKITA,如同一只雏鸟,将新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当作母亲.她把第一个赐予她温暖与关怀的人视作她的全部.她刁钻,她古怪乖僻,她恶作剧,她渴望得到关注,温暖与爱,她害怕孤独,害怕被漠视.然后她长大,长成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可是真正的她,躲在她心里那个真正的"自己",仍然只是一个期望有人看着她,爱她的小女孩. 从最初的那个生日,那个男人推着生日蛋糕走进她的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这次生命开始拥有与前次生命不同的色彩.23岁生日,当她穿着美丽的衣服挽着她爱了3年的男人的手臂,步入餐厅的时候;当她接过那个男人送给她的礼物的时候,那一刻,她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而下一刻,当她打开盒子,赫然发现里面躺着一把枪的时候,她愕然.她听着那男人开始为她布置她初次的任务——暗杀...她开始痛哭,原本已出现一线光明的世界瞬间黑暗. 她一直在为他杀人,她怕冷怕黑怕一个人,于是她身边出现另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我执意认为他是卜的替代品.她只是无法独自面对冰冷的房间.而卜,已无法带给她任何温暖. 卜又来了,这次的身份是她的舅舅.他来庆贺她的订婚.他缓缓地讲起她7岁的样子:那时候她很漂亮,绑着麻花辫...他望着她,眼神有些飘忽:她很爱恶作剧,她总用同一个借口...他述说着他想象中她的幼年,他脑海中浮现的,可能是她练习柔道时那张狂的舞姿,可能是她房间的涂鸦,也可能是她给他的最后那个吻...她把头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肩上,藏起自己的表情. NIKITA和卜如同两头受伤的野兽,互相舔着伤口,旧伤未愈就又开始互相伤害,伤口之上又添伤口.她和他都懦弱,无法拯救自己,只能反反复复纠缠,满足于一时的温暖,不愿走开. 先离开的终于是NIKITA.她第一次的生命,寻求母爱却不可得;第二次的生命,拥有两个爱她的男人,她却被她爱的那个伤到绝望;第三次呢...... NIKITA,来自一首歌的名字.那是一曲古老的,被许多人遗忘了的旋律...... 06/02/2006 一些无意识的碎碎念... 最近的日子浑浑噩噩,各种麻烦事搅在一起,睡眠不足+神经衰弱+精神紧张,太糟了。。。
为了缓和心情,硬拉某JJ带着去做脸。特地挑了间不起眼的小店,2楼,仅有的4个床位安静地排成一排,寂寞得让人非常安心。按摩师是两位活泼的小姐,一边工作一边愉快地和我们调侃着,那种气氛是只有在亲友限定的私密空间才能享受到的:闲适与放松。于是毫不犹豫地掏钱买卡。
昏昏欲睡之际,耳边突地滑过张学友的声音。从《想和你去吹吹风》到《情书》到《我等到花儿都谢了》。迷迷糊糊地听着,惊异地发觉每首每首都那么熟悉,熟悉到听到开头便能说出名字,熟悉到听到第一句便能跟唱到最后一句。不禁苦笑,已到了只能怀旧的年纪了么?
曾经认识的一个男孩子,能将张学友的歌诠释得非常漂亮,也许不及JACKY的沧桑饱满,但那份深情与隐忍,仍教人过耳难忘。曾经被穿越长长的电话线的那首《你的名字我的姓氏》所感动,彼时他低沉的吟唱仿若情人的轻声呢喃,于是毫无顾忌地一次次要求他唱歌给我听,直到最后他终于千里迢迢地来见过我之后——我逃了。起初撩拨的人是我,最终落荒而逃的人,依然是我。
很是不解,同学、朋友、同事、网友、朋友的朋友……这些我所喜欢的人们,若对方跨出了那一步,我的喜欢便会转化为恐惧,对方越是紧逼,我愈是逃得彻底,最终或形同陌路或反目,总之最初的默契不复存在。每每回忆起来都惋惜非常,对逝去的种种怀念不已,却已无力挽回。
我或许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害怕承受真相,害怕投入太过于认真的感情,小心翼翼地以着模棱两可的态度周旋在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小圈子里,虚荣地到处煽风点火,被人指责花心的时候,还要拿“自作多情”四个字理直气壮地反击。或许天秤座永远学不会在情人与朋友之间划一道线;也或许,我其实根本无法与某一个人恋爱。每个人都让我觉得不够,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更多,多到一个人根本给不了。我没有勇气跳下去,我无法面对可能受伤害的未来——于是我一直在边缘游走,将暧昧当作保护自己的道具,随时随地准备缩回到自己的壳里。我一边抱怨对方的纠缠不休伤害了我,一边毫不在意地伤害那些爱着我的人——其实,他们都比我勇敢。做任何事情都是半调子的我,根本缺乏背负对方感情的觉悟。于是我再再地选择了逃避。
我的逃避迫使爱我的人一个一个地离开了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有悲剧情结还是被唯美主义毒害太深——总认为缅怀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好过拥抱一个爱你的人;回忆终会被萃炼到只余下闪亮的结晶,生活中的柴米油盐却真实得近乎残酷。这样的我,这辈子大概都无法认真地和一个人谈恋爱吧。 05/02/2006 开篇?开篇... 逛到某人的空间,发现12月22日建的SPACE而已,竟然很勤奋地更新了一篇又一篇...难道网上写字能让人变勤奋么? 于是很没性格,跟风地也跑来注册了一个.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荒芜到什么程度,权看本少女的心情吧~
没兴趣在这空间里自曝长短,也无意把它变成"公开日记"的场所,保不准哪天无聊地晃进来的某个闲人就是邻居家的八大姑子七大姨妈,把能说的不能说的传得漫天飞舞."人言可畏"四个字,可是足够写一部血与泪的惊悚小说的.
千万不要问空间的名字如何得来.我只能说是"灵机一动"?不对,或许称作"恶灵附身"还比较合适?反正也没人认识我,在网上被BS又不痛不痒,总之,就是如此了.恩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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